电梯在十楼。变得很快,
滑入深海。沉淀,
女孩告诉我:
不要对视鲸鱼的眼睛。
公交上,
短发里不见白瞳。
11/08/2007
9/03/2007
5/16/2007
- 我很瘦,用瘦骨嶙峋来形容很贴切。可是她说我的手很软,“可能是不想去抓住什么吧。”宿命一样的回答。在小店吃晚饭的时候电视里放着韩剧,什么题目没看清,因为近视。里面有很多手的特写,亲人的、情人的、仇人的。我想手真的能成为很多东西的象征。后来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住,一切都落花流水。
- 让我哭地如此畅快淋漓的有二个女人。第一个,让我懂得承担。“如果当时你亲我,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是你的。”后来我拒绝了,不是因为孩子,而是我发现她喜欢探测,我拒绝探测。第二个女人,让我明白珍惜不是说说那么简单。边哭边做爱,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激情,结果是萎缩了,就像蜗牛受了伤害。
- 来这座城市,是因为朋友的一席话,“如果你现在去,就是逃避。”于是我也来到了这,我讨厌这座城市,至少是不喜欢,主要是这的人。可能跟童年有关,记不清为什么了,是神经质的。没有打算常驻,我知道自己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很久,同时对“很久”却也没有明确的概念。流荡的太久了,悲壮的无知。
- 当我遇到她的时候,我觉得我要在这座城市扎根了,以为明白了“很久”是什么。在我要对“很久”下定义的时候,才发现我只是把几个月的人生埋在了花盆里,而花盆依在城市的天桥上。很温馨,很易碎。一直怨恨她只是爱着她自己,到后来我才明白,我也只是爱着自己而已。在审判时,没有罪行,只有懦弱。
- 分手后我还是决定留下来,有些东西总是要面对的,也可能是没有力气再逃避了。不过还是试着去改变什么,换了工作、婉拒了初吻的爱意,的确那很无情,可我不愿让她成为一个替代品,因为不公平,虽然感情不可能公平。她跟我说不再相信爱情了,可我觉得她还是信的,至少我还是信的,只是没有那么坚定了。
- 当我们歇斯底里地想去得到什么的时候,可能真的忘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。
4/20/2007
4/16/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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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03/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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