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/08/2007

电梯在十楼。变得很快,
滑入深海。沉淀,
女孩告诉我:
不要对视鲸鱼的眼睛。
公交上,
短发里不见白瞳。

9/03/2007

当着城管同志的面
我把十元人民币
放进他的琴箱里

在延安路与平海路的交叉口
他和城管很平静的探讨着
“噪音”
这个对审美定性的词汇
消失在满大街流行乐的交叉口
转过路口
带着一丝骄傲
从不大的音箱里
音符再次划破呛鼻的尘埃

想起那个热血的年头
眼窝里差点潮吹
在纳博科夫绝望的交叉口
他被替换成一个
用粉笔写着个人生平小传
没有腿的乞丐

人们探讨着LV的价格
时装店里唱着“其实我是农民”

兴冲冲的垃圾汉领着我
翻遍城市每一个垃圾箱
我和他一样想知道
这个意淫的时代
被遗弃的到底是什么

5/16/2007

  • 我很瘦,用瘦骨嶙峋来形容很贴切。可是她说我的手很软,“可能是不想去抓住什么吧。”宿命一样的回答。在小店吃晚饭的时候电视里放着韩剧,什么题目没看清,因为近视。里面有很多手的特写,亲人的、情人的、仇人的。我想手真的能成为很多东西的象征。后来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住,一切都落花流水。
  • 让我哭地如此畅快淋漓的有二个女人。第一个,让我懂得承担。“如果当时你亲我,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是你的。”后来我拒绝了,不是因为孩子,而是我发现她喜欢探测,我拒绝探测。第二个女人,让我明白珍惜不是说说那么简单。边哭边做爱,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激情,结果是萎缩了,就像蜗牛受了伤害。
  • 来这座城市,是因为朋友的一席话,“如果你现在去,就是逃避。”于是我也来到了这,我讨厌这座城市,至少是不喜欢,主要是这的人。可能跟童年有关,记不清为什么了,是神经质的。没有打算常驻,我知道自己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很久,同时对“很久”却也没有明确的概念。流荡的太久了,悲壮的无知。
  • 当我遇到她的时候,我觉得我要在这座城市扎根了,以为明白了“很久”是什么。在我要对“很久”下定义的时候,才发现我只是把几个月的人生埋在了花盆里,而花盆依在城市的天桥上。很温馨,很易碎。一直怨恨她只是爱着她自己,到后来我才明白,我也只是爱着自己而已。在审判时,没有罪行,只有懦弱。
  • 分手后我还是决定留下来,有些东西总是要面对的,也可能是没有力气再逃避了。不过还是试着去改变什么,换了工作、婉拒了初吻的爱意,的确那很无情,可我不愿让她成为一个替代品,因为不公平,虽然感情不可能公平。她跟我说不再相信爱情了,可我觉得她还是信的,至少我还是信的,只是没有那么坚定了。
  • 当我们歇斯底里地想去得到什么的时候,可能真的忘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。

4/20/2007

季节里第一只苍蝇
飘着被子上的羽绒
掩饰着激情的眩晕
羞涩美丽的孔雀蓝
比彩虹飞地更忧郁
充满逻辑的几何轨迹
折叠失焦的玄青
城市开始了新的飘摇

4/16/2007

鼻子与眼睛的位置关系?
睡觉时关于“生命”的命题
刘海与阴毛的比例?
做爱时关于“存在”的命题
光线与空气矛盾的冲突?
睡觉时关于“状态”的命题
颜色与形状的区分?
做爱时关于“自由”的命题

4/06/2007

堆积在单维的沙海
生命冒着危险
盲目在兽的角尖
趟入忧郁的河

报以绯红吮吸
鄙视的代价
直到蛆虫满身
城市森林的边缘
爬满儿时的图腾

4/05/2007

有一天
头发不长在头皮上
有一天
耗子被狗囫囵吞下
有一天
身上的泥塑成活的碑
有一天
颈椎被锋利的截取
有一天
你死在自己的花园里
有一天
头颅与躯干出现裂痕

4/04/2007

我想带着你飞
栖息在苦海
偷取颤动的甘露
可你却走了
怀着美丽的胎儿
洪流中漂着一只狗

4/03/2007

车灯狼狈,沿着电线踱步
一步一步走了一群又来一群
烟草和着尾气还有车轮压过尘土
充塞着满涨的已变了色的肺
车轧和着喇叭还有妈妈的召唤
夹着流光从耳边驶过
“闭嘴!”半截“骆驼”
塞进一直冲我傻笑的垃圾箱
它沉默不语了

车厢在路上打着瞌睡
随着闪烁的星光,晃晃荡荡
乘客也随着木然
清风吹起,随着大地旋转
安抚着乏力的袖口
慢慢地闭上眼,它让我闭上眼
美女举起横幅,我记得
那是车厢后的广告词:
“身在车厢,心在社会。”

3/18/2007

1871年3月18日,巴黎人民举行武装起义,推翻了地主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,于28日成立了工人阶级革命政府——巴黎公社。这是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。同年5月底,被法国资产阶级反动军队残酷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