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/03/2007

当着城管同志的面
我把十元人民币
放进他的琴箱里

在延安路与平海路的交叉口
他和城管很平静的探讨着
“噪音”
这个对审美定性的词汇
消失在满大街流行乐的交叉口
转过路口
带着一丝骄傲
从不大的音箱里
音符再次划破呛鼻的尘埃

想起那个热血的年头
眼窝里差点潮吹
在纳博科夫绝望的交叉口
他被替换成一个
用粉笔写着个人生平小传
没有腿的乞丐

人们探讨着LV的价格
时装店里唱着“其实我是农民”

兴冲冲的垃圾汉领着我
翻遍城市每一个垃圾箱
我和他一样想知道
这个意淫的时代
被遗弃的到底是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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